餘秀一怔,腦子快速思考起來,知道現在蘇白就是掌握了自己訂賓館,自己透露住址的證據,知道她在深城有些手段的,當即解釋說:“你叔叔嬸嬸要來看你,問我知不知道我就把地址給他們了,他們是養你這麽大的親人,我沒理由不給的,再說他們也說手頭緊,沒地方住,又不願意住家裏,我就隻好給他們訂賓館,但是我沒有做過讓他們鬧事帶你回紫金的事。”
蘇嶽嚴聽完她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三分,但整個人僵直的坐在椅子上,眼睛裏依舊陰沉沉的,氣壓低得怕人。
“哦,那你承認了你從餘晚晚那裏得知了我的住址,對不對?”
“不是晚晚!”餘秀下意識否認。
“那就是···你私下專門打聽到了?還是從學校門口跟蹤我了?”
“我······”餘秀一愣,還真不知道怎麽回了,看著蘇嶽嚴越來越黑的臉,她隻好說:“我偶然看見的。”
“就我所知餘秀你每次去學校接餘晚晚都是坐車的,車是開不進長街的,你怎麽偶然看見我住在長街裏的?那隻眼睛看到的?”
餘秀慌不擇口,“我下來走了,我就看到了!”
蘇白嗯了一聲,轉頭問蘇嶽嚴,“她走沒走,我不知道,但是你的司機肯定知道。”
此話一出,餘秀臉色白了,連忙上前說:“我···我···就是知道的,也不記得我怎麽知道的,老蘇······”
蘇嶽嚴這下很淡定了,他站起來打開門對外麵的秘書說:“小鍾,去把司機老劉喊來。”
餘秀臉上青白交替,知道要是司機來了,她就完了,她確實沒有下過車,再加上司機還是新聘請的,她也不熟悉,沒打過交道,那司機肯定更聽蘇嶽嚴的話。
她到底心虛,腦子雖然轉得快,想得借口都是蒼白無力的。
蘇白趁她意識消沉,繼續發問:“餘秀,你還是不承認自己這惡毒心思對不對?就想著嫁給我爸,把我塞進廠裏,隨便找個人嫁了,你和你的好女兒繼承我爸的資產,搶走屬於我的一切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