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打算收購王村的一千多公斤幹花,但是二人並沒有急著找過去。
蘇白是不想讓陳弘德知道自己想要收購所有的貨,便打算回去找個代理人代自己去談,至少不是自己露麵。
人心隔肚皮,說實話,蘇白對那個二道販子的信任度為0,不拿到合同,她不會放下心來的。
就這樣,二人在旅館過了夜,第二天一早坐車回到了深城。
他們坐的是早班車,回到深城也才七點鍾,為了趕上回去上課,二人飯都沒怎麽吃,踩著點來到班裏。
蘇白是後來打電話請了假,白存風是誰也管不著。
但是這樣成天找不到人,邊澄文就是菩薩也生氣了,陰陽了幾句後倒也沒多說什麽。
可是這幾句不重的陰陽怪氣在蔣慧儀耳朵裏就是天大的指向標,代表邊澄文已經不喜歡蘇白了。
見邊上的餘晚晚還苦著臉,一時之間正義感爆棚,趁著下課跑到了蘇白麵前。
“真厲害啊!有些人還知道回來上課?我還以為忙著和別人鬼混沒時間來上課了啊!”
有人覺得她說話太過分了,搭腔說:“人家請過假的。”
“你請假和男的去鬼混啊?和她一樣啊?”蔣慧儀懟回去。
那女孩不敢講話了,倒是另外幾個男的不懷好意的笑起來,“這麽長時間不來上班哦,不知道幹什麽好事去了呢?是不是爽的不記得要上課了。”
蔣慧儀沒反應過來男生話裏的意思,頓了頓繼續懟蘇白說:“有些人就是太囂張了,以為自己拿個第一名就真的能去奧數班,還不好好珍惜,浪費大家這麽多心血和努力,不知道用什麽手段考得第一,一點也不珍惜!”
提到奧數班,那些男生造黃謠的注意力轉移過來,都不禁憤慨起來。
“本來就不該給複讀生資格的,都多讀了一年,憑什麽和我們一起競爭啊?還這麽糟蹋!真不要臉。”男的罵街起來就厲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