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晚晚回到座位上就開始抹眼淚,低聲問蔣慧儀:“我是不是太過分了,其實蘇白也不是對我特別差,就隻是小時候打過我,她雖然偷了戶口本不讓我爸媽結婚,但她也沒存壞心思。”
“你哪裏還過分!是她有太惡毒了,這麽對你,你還覺得她好,你就是人太好了。”蔣慧儀氣鼓鼓的,聽了餘晚晚的話,更加憤憤不平。
“可就是她說的那樣,她複讀的,就是有成績好過我們,沒辦法的。”
“哼!好得了一時,好得了一輩子嗎?”蔣慧儀安慰餘晚晚,說:“我看她下次考試就不行了,之後知識點更多更深奧,她一定露出馬腳。”
“也是的。”餘晚晚終於露出了笑容,“慧儀,你真好,這麽照顧我,也不讓受欺負,你真的太好了。”
李庚笛這邊倒是挺氣憤蔣慧儀三番四次來找茬,“蔣慧儀和神經病一樣,一直來纏著你,這麽嫉妒你,真有毛病。”
“不用管她。”蘇白懶得為她費工夫,就是隨口一懟的事,也是看李庚笛受欺負了才反擊的。
白存風看得很透徹,“蔣慧儀以前不是這樣的,頂多心直口快,新來的那女的來了以後,就變得到處人茬了。”
蘇白很震驚,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透過現象看本質,了不起。”
李庚笛啊了一聲,“你們說是餘晚晚搞的啊?她···她挺可愛單純的,不像吧。”
蘇白拍拍他肩膀,“李庚笛,越漂亮的蘑菇毒性越大哦。”
“········”
“我瞧你們倆挺漂亮的,毒性也大嗎?”
蘇白樂了,笑眯了眼睛,白存風也搖搖頭,不知道怎麽還擊了。
其實,蘇白拿到他們班奧數班名額這事,其他班的人都不覺的驚訝,就隻有他們1班覺得不公平的人多。
其實就是嫉妒又不肯承認蘇白是靠自己真實實力的,非要拿出複讀來當作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