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曦遲摸不著頭腦,但仔細想想,袁瀅瀅不在了,皇帝受了打擊,心性一時間有變化也是正常的。
可是漸漸的曦遲察覺出了不對勁,皇帝不見人,針對的隻有她。
朝臣他見,妃嬪他見,甚至新來的小侍書他也見,唯獨自己上門去的時候,皇帝大門一關,不是在休息就是不方便。
種種跡象表明,皇帝對她有意見,至於有什麽意見,曦遲不清楚。
晉位的旨意沒有下,曦遲侍書的差事也被人頂了上去,她徹底無所事事,耷拉著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半點也想不通。
“會不會是主子準備給你個什麽驚喜?”新燕在一旁給曦遲繡團扇,一麵舔著線頭穿針一麵道。
“什麽驚喜需要躲著不見我?”曦遲歎氣道:“這也太反常了,會不會是主子厭棄我了?”
話雖然這樣說,其實曦遲心裏半點也沒有這樣的想法。皇帝對她用情至深,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對這一點十分的肯定。
那就是皇帝遇到什麽難事啦?生怕自己擔心,所以才躲著自己的。
那頭新燕終於穿好了針,揉了揉幹澀的眼睛道:“主子的想法咱們誰能猜得透呢?要說能猜透的人,後宮裏恐怕隻有皇後娘娘能猜到一些。”
她說著看了看外頭的天色,又下雪了,漆黑的天空顯得格外的清冷,雪花在房簷燈下飛舞著,帶著幾分淒涼的意味。
“今兒天晚了,等明兒主子午休我不用在禦前伺候,咱們一起到雍和宮向皇後娘娘討主意,總比你沒日沒夜的在這兒胡思亂想的強。”
想想也是,皇後和皇帝好歹是十幾年的夫妻,皇後能和皇帝做到十幾年如一日的相敬如賓,定然有她的相處之道。
皇後本也喜歡曦遲,這麽想著,和皇後求助便也沒有什麽不妥。
曦遲朝著新燕挨過去:“你打算給我繡個什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