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曦遲換了幹淨的衣裳,看著放在一旁的鬥篷有些猶豫。
“禦用的衣服是不能洗的,可是這個鬥篷剛才我披過,已經髒了,就這麽還給主子不好吧?”
新燕一麵幫曦遲收拾東西一麵道:“主子那麽多衣裳,哪裏顧得上這一件,明兒咱們把這鬥篷送到尚衣局就成了。”
曦遲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一般主子的衣裳都是穿戴上送去的,咱們送過去,會不會不太好?”
新燕已經收拾好東西,笑著過來拉她道:“方才跪在廊上的那份心氣兒那兒去了?現在怎麽左思右想的?”
那不是怕被旁人誤會嗎?
曦遲這個人,最怕的就是後宮裏頭的舌頭,到處亂嚼,要是在她還沒成事之前讓哪個妃子察覺出苗頭,那麽她恐怕就沒有命去做想做的事情了。
新燕拉著她出了後殿,朝她們的值房去:“別擔心這些了,主子的東西咱們隻要送過去了,不拘是誰送的,尚衣局的還能不收嗎?”
想想也是,曦遲跟著新燕回到了值房,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起身時,隻見新燕又是挽頭發又是戴花兒的,收拾好自己的頭上還來幫曦遲收拾,曦遲有些不樂意,隻聽新燕道:“今兒是年三十,可有得忙,好在主子說了,你才來禦前,闔宮大宴不用去了,一會兒上主子跟前請過,就把那鬥篷送到尚衣局就成了。”
曦遲一聽有些不樂意了:“都是禦前的人,主子卻不讓我上闔宮大宴,是怕我露臉嗎?”
新燕給她戴好花,端著她的臉一麵端詳一麵道:“你以為闔宮大宴是出風頭的地方嗎?幾個時辰,咱們動都不能動,就得站在那裏做擺設,宴席結束之後渾身都是疼的。
曦遲的頭花有些歪,新燕又扶正了頭花道:“說不準主子那是心疼你,想著不讓你這麽勞累,你得領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