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遲腳下一頓,看到荀昭儀的貼身宮女滿臉堆笑的朝自己走過來,要是她連個招呼都不打,那指定是過於傲慢了。
她隻得堆起了笑,朝輕霞蹲禮道:“輕霞姑姑新年新禧,我正要送主子的鬥篷上尚衣局去呢!”
輕霞的眼珠子轉了轉,一臉討好的拉住她道:“遇上了就是緣分,眼下還早呢,尚衣局這會兒說不定正忙著送各宮大宴的衣裳,且忙著呢,上我的值房喝杯茶說說話豈不是更好?”
她說著就過來挽住了曦遲的胳膊,曦遲覺得十分的抗拒,拒絕道:“姑姑說笑了,我這擔著差事,得早些辦完了才安心。”
“沒事兒的。”輕霞一麵說著一麵拖著曦遲朝延慶宮裏去:“主子對你那麽寬容,自然不會在這些細枝末節上計較的,且咱們隻是喝喝茶說說話 ,不耽誤什麽的。”
耽誤是不耽誤,但是曦遲自認為自己和輕霞甚至荀昭儀壓根沒有什麽值得說的話。
她們主仆倆這樣纏人的功夫真是如出一轍,曦遲實在是招架不住,推拒不及,她已經被輕霞拉進了延慶宮。
“我這真的有急事兒。”曦遲一麵小心的掙脫,一麵還要顧著手裏的鬥篷不要掉在地上,待輕霞放開她,自己已經在輕霞的值房裏了。
“輕霞姑姑,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隻是主子的差事耽誤不得,等得閑了我一定上延慶宮找輕霞姑姑說話,成嗎?”曦遲說著就想往外走,卻還是被輕霞拉住了。
“著什麽急呀!”輕霞笑著道:“我可是得了消息的,主子這回祭祀大典和晚上的大宴都不用你伺候,不瞞你說,往年我都是去的,今兒我們荀主子去不成,我也就去不成了,心裏頭正不好受呢,曦遲妹妹是好人,就陪我解解悶兒吧!”
她說著揚聲喊來了小宮女,吩咐道:“去看看昭儀娘娘起來了沒?就說曦遲姑娘到咱們延慶宮做客了,要是娘娘起來了,我領著曦遲姑娘過去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