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坐在石凳上,看著曦遲和孩子們玩兒遊戲,曦遲的臉上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笑容了,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也感染了皇帝,他的笑容慢慢的變得寵溺。
“小心些,傷都才好。”皇帝揚聲提醒她。
曦遲哪裏顧得了這些,她和孩子們跑跑鬧鬧的,笑得不亦樂乎。
醫女站在皇帝的身邊,也不敢多說什麽,心裏盤算著皇帝到底是什麽身份。
許是被孩子們的歡笑感染了,皇帝的臉色好了許多,他道:“您不必擔心,我的身份不便說,但是我說到的事情一定是會做到的。”
能請得動知府作保的人,又怎麽會是壞人呢?再細想想前些時日從京都城來杭州的大人物,除了行宮裏住著的那位還能有誰?
果然,不久後滿臉汗水的知府出現在了門前,抬手就想給皇帝行禮,皇帝抬手製止了他,朝他招招手道:“知府大人,我有事兒需要您幫幫。”
知府嚇了一跳,忙提著衣擺到了皇帝跟前,恭敬道:“您請說。”
皇帝張了張嘴,又想著曦遲和孩子們玩兒鬧笑聲不斷,似乎不太適合說這麽嚴肅的事情,他擺手道:“咱們去屋裏說吧!”
幾人才進屋,醫女已經跪下了,高呼著“萬歲”便跪了下去,皇帝抬手讓她起身,溫和道:“小娘子不必多禮,您行如此善舉,是我應當謝謝您。”
皇帝說著便向醫女頷首,醫女哪裏感受,頭低了下去,嘴上說道:“方才不知陛下身份,多有得罪,還請陛下見諒。”
皇帝根本沒覺得醫女有什麽無禮的地方,他道:“您方才說的,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朕現在想想,都覺得愧對那群孩子,您放心,朕會給那幾個孩子找最好的去處,至於您方才說的關於遺棄的律法,朕也會酌情考慮。”
能這樣,自然是對孩子們最好的交代,醫女紅了眼眶,朝皇帝跪了下來道:“民女多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