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遲費力的睜開眼睛,引入眼簾的是一間破舊的柴房,再想挪動一下,隻覺得頭疼欲裂。
她一時間有些懵,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不是和皇帝在濟善堂嗎?
對了,她和孩子們玩耍的時候腿有些不舒服,來了個醫女說帶她去藥房看看,進了藥房,那醫女突然用帕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她便沒了意識。
這麽想來,那帕子上定然是沾了麻沸散,她這是被綁了。
至於綁她的是什麽人?曦遲想不出來,總不能是為了她的藏書樓吧?
這麽想著,她掙紮著起身,雙手被反綁著,連雙腿也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她實在起不來身,隻能費力的在地上挪動,好不容易挪動到門前,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說話聲。
“你們說老大帶回來的這個人是誰啊?”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管她是誰呢?老大既然讓咱們好好看著,那就不能出什麽差錯。”
“我看著長得還行,是不是要賣去勾欄院的?如果是,咱們何不先享受一把?”
“老大有說是賣到勾欄院的嗎?你別瞎動心思,老大發現了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外頭的兩人安靜了下來,曦遲聽得心驚肉跳。
聽口音那兩人是麟國人,並不是先前刺殺皇帝的蒙古人,那麽,抓了她既然不是賣出去,定然是就是知道她的身份,想要從她的手中拿到點什麽了。
她的手裏,除了藏書樓還有什麽?
想到這裏曦遲不由得蜷縮起來,也不知道皇帝發現她不見了沒有,若是發現了,定然是會來救自己的。
不是她篤定自己在皇帝的心中有多麽的重要,而是她清楚的知道,皇帝不會允許藏書樓到旁人的手裏。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兩個守門的男子喊人的聲音,門被推開,進來的正是當時說要給自己包紮的醫女。
“喲!醒了?”那醫女臉上帶著笑容,曦遲看著卻覺得陰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