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後,殿下手底下的一位侍衛走了進來,奴婢當時站的遠,隻隱隱聽見那侍衛說了什麽……什麽查詢的……有些眉目了。”
梁子瀟聽後神情一窒,悲痛的眼裏略帶了憤然,他看向了月溪:“之後呢?帝姬如何了?”
“之後,帝姬殿下顯得有些生氣,便皺著眉頭走了出去,離開了華鸞宮。”說話間眼淚刷刷地往下流,“殿下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梁子瀟神情生硬地擰著,麵容痛苦,臉色暗沉下來:“落落向來心性平和,她定時遇到了莫大的變故。”
“……梁公子。”月溪繼續說道,“奴婢愚笨,這些時日了,才思慮到此,覺得事有蹊蹺,卻也隻能等圍封的禁衛軍撤走後,才尋了由頭出宮前來尋找梁公子。”
一旁的梁林之神情嚴肅,一直靜靜地聽著。
忽然,梁子瀟眼神聚集,似乎想到了什麽。
那日,藍嘉夕來時,曾提到過一些事情,她好像略微說到,落落出宮前一直在查詢先皇的死因?……
梁子瀟的內心猛然一揪,瞬間心痛襲來,悔恨與悲傷交雜在一起,貫徹心扉的痛。
落落她,獨自一人,究竟麵臨了多大的困境!
而他,卻曾將她拒之門外,將她一人留在這座皇城,以至於最後被奸佞陷害墜崖身亡。
竟然還一直自以為是的認為,暫時的離開,會對她的處境有所幫助。
他懊悔憤恨,悔不當初,頃刻間隻覺喉部似有血腥湧上,一口腥紅猛然間噴出。
原來,他竟沒能看透她的內心所向,更沒有給她機會向自己訴說。
而如今,她含恨而終,自己卻一度萎靡頹廢。
這些天來,他整個人的狀態就像是一片經久的沼澤,表麵看似風平浪靜,然而內裏卻早已波濤洶湧般。
鮮紅的血色暈染了唇色。
“子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