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心的聲音浮起,片片碎裂到心海,腳下驟然駐足,眼前的宮殿熟悉的就像是許久未回的家園。
宮殿正上方的楠木匾額上,金色描紅的‘華鸞殿’三個大字,在柳絮紛飛的空中顯得有些不真切。
梁子瀟伸手撫摸著殿門前不遠處的灰青色石桌。
心間一股巨流逆襲而上,心一痛,深深的懷念自心底而起。
“梁公子!”一聲清脆的聲音打破了他的心神。
順著聲音望去,慕容璃落生前的貼身婢女月溪,身著一席淺紅布衣宮女服一臉驚訝的站在宮殿側方的屋角處。
“月溪?”梁子瀟詫異道。
月溪走上前來,將手裏的棕色木桶放了下來,附身施禮,而後問道:“梁公子怎會來此處?”
梁子瀟淡聲道:“下朝之後,路過這裏,便進來看看。”
月溪回過頭抬首向上,看了一眼宮門正上方的楠木匾額,神情暗淡了下來。
“月溪,你這是……”梁子瀟看著她那一身與之前穿著相差甚遠的布衣宮女服,以及地上那剛放下的棕色木桶,問道。
月溪回過神來,眼眸逐漸垂下,淺聲回道:“自從殿下走後,奴婢便被調去了浣衣局。”
“浣衣局?”梁子瀟眉頭皺了起來,“你在華鸞宮服侍長雲帝姬多年,他們竟然將你調去那種地方!”
月溪抿著嘴搖搖頭,“沒關係的梁公子,浣衣局雖然每日都要做很多活,但也清淨簡單,有時候,奴婢覺得忙起來,反而能忘記很多傷心事。”說話間臉上浮起了一些笑容。
梁子瀟臉色暗沉,“你是落落生前的貼身婢女,落落心善,她一定希望身邊人都能過的好,你放心,我會找機會將你調離那裏的。”
月溪趕忙施禮謝道:“多謝梁公子,不過奴婢身份低微,萬萬不敢勞煩梁公子,梁公子千萬不要被奴婢連累到。”由於著急婉拒,說話的語速有些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