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風吹過,地上傾斜的梧桐樹影子晃動,慕容璃落及腰的烏發輕輕飄動了幾下。
白衣浮起,白皙俏豔的臉龐上,一抹紅唇淡淡開口:“世子為何要留我到壽宴結束?”
既然已經隨他見過了贏州王,慕容璃落心想著,他的目的應該已經達到了,自己應該也能離開了。
耳邊飄來一道爽澈的聲音,“其實我想留你到天荒地老。”嗓音低啞,言語間略帶迷惑。
“什麽?”慕容璃落猛轉過頭來。
迎上那張冷俊的麵容後,她有些恍惚,感覺自己像是由於剛才出神而產生了幻聽。
她很難想象,這張冰冷的麵容,如何能發出這般迷惑的聲音。
夜千寒眼眸幽深,如夜間靜謐的海域,瞳色透亮波光漣漣,仿佛是在告知於她,此話真實至極。
“怎麽,若姑娘需要本世子再重複說一遍嗎?”他深深的凝視著她的秀眸。
“夜千寒,你……”秀眸流瀉出無盡的不可思議。
慕容璃落清澈的眼眸望向他,她的眼底好似有將要迸發出來的某種情愫。
那種情愫雖然隔著一層霧氣,但他的目光卻直接洞穿過了那層霧,將她眼底的那抹情愫看穿。
見她不再像方才那般無動於衷,臉上也明顯有了動容之色,夜千寒由心向上,生出了莫名的激動之感。
他的心跳如雷,在體內陣陣狂敲。
時間爾爾,一刹那間,他的眼眸仿佛翻越了千山萬水,而後,再次將那抹神色隱藏。
“哈哈哈……”轉過身去,仰天朗笑了幾聲,冷峻的麵容恢複一貫的淡漠。
他其實想要的,是透徹的眷戀,是絕對的交融。
他知道眼前的女子心裏裝著深刻的仇恨,和未了的心願,他知道她此時不願。
慕容璃落站直了身姿,眼裏泛起涼意,神情嚴凜,“夜千寒,你是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