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子瀟神色嚴凜,俊逸的麵容上不深不淺的眉間一收,微蹙著,神色鄭重而深沉。
他白錦袍衣袖間的手向上彎起,拱然相對,肅聲道:“世子,北國皇朝,絕無此意。”
語落後,手臂向下時,拉扯著的錦袍衣袖在身側輕揮一瞬。
清風霽月般,浩眸凜然相望於大廳,朗聲開口:“北國皇朝自先皇在世時,便與贏州之地立下了盟約,各立一方,互不侵擾。”
他神色儼然而平靜的望向了夜千寒,“世子,此事,應是另有其人在背後操勢,蓄意挑撥北國與贏州的關係。”
夜千寒幽深的黑眸一凜,“另有其人?”
冷峻的麵容上,勾唇一笑,颯朗之氣散射周遭,幽黑的眸子深不見底,冷聲道:“梁中書,還請慎言。”
夜千寒將墨色衣袖一揮,修長的手向四周一劃,“大廳上,贏州眾臣乃至周邊十二郡主公皆在此處,梁中書此言,要有證據才好。”
大廳四周的四大世家,以及十二郡主公聽到這話後,相繼麵麵相覷著,皆是一臉驚詫無措的表情。
梁子瀟浩眸一緊,“世子,贏州與十二郡一向團結一致,微臣所指,並非在座的眾多忠誠之士。”
“哦?”夜千寒淩厲的眸光看向他,“那梁中書所說的另有其人,若不是贏州臣民與十二郡內,難不成,會是你北國的境內之人?”
夜千寒冷凜的眸光看著梁子瀟,一襲言語霸氣相問。
邊城之地,四周也就隻有這幾方勢力相圍,其他遙遙無及之地相隔甚遠,想來也與之夠不上關聯。
梁子瀟身姿昂揚,立於大廳正中,浩眸逐漸深沉,“世子,實不相瞞,此事,我北國皇朝也正在查辦之中,尚且並不知曉,究竟是何方人士在刻意滋生。”
此言一出,廳內眾人相繼附耳相覷起來,廳內一片低沉的喧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