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腦海中一抹身影一閃而過,秀眸一收。
不會是……淩淵皇兄……?
薄紗後的麵色一凝,神情變得沉重,不會的,興許是自己多慮了,怎麽會是淩淵,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
雖然東都皇城那一陣子的確經曆了很多變故,但淩淵皇兄,在父皇逝世後,便自行請命去往了南境守衛國土。
刻意滋生兩方事端這樣的事情,怎能會是他做的。
然而她心中,著實想象不到,除了淩淵皇兄,還能有誰,有理由興起這樣的事端。
慕容璃落調整了下心神,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太過緊張,多慮了。
夜千寒眸間寒光凜冽,神色淡漠的望著梁子瀟,“贏州與北國,兩軍當年在邊城的太水湖對峙整整五日,而後簽下了盟約協議,各執一方,互不相犯。”
梁子瀟俊逸的麵容上,浩眸深沉起來,“此事,梁某自小便有所耳聞,彼時天下未定,我朝先皇來到這贏州邊城之外時,深感這一方城池的民心廣闊,所向披靡。”
“當年,我朝先皇之所以與贏州定下這兩不幹涉,和平相協的盟約,便是因為明白兩地之間,差異頗大的民風民情,不想因為國土之爭,而造成巨大的生靈塗炭。”梁子瀟浩眸悠遠,聲音清朗而平靜。
轉眸看向了身姿挺拔的夜千寒,“世子,想必,這之中的衡量,贏州應該也仔細斟酌過。”
夜千寒冷眸一凜,抬眼望向了梁子瀟,看著他浩澈的目光,幽深的眸子愈發綿遠。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涉了一番後,夜千寒淩厲開口:“梁中書,我贏州如今實力逐日升起,想必北國皇朝也略有所知。”
梁子瀟俊逸的臉上浮起淡然的淺笑,“確有耳聞。”,淡聲相回。
白衣如雪,昂然挺直而立,“贏州一方實力蒸蒸日上,而我北國地廣,勢力分散各地,如果真要交戰,其實,對於兩方來說,都免不了一場巨大的生靈塗炭,介時,你我兩地皆會民不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