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後來,在她孤身一人,勢單力薄的時候,他竟也如皇城裏的那些人一般,對她冷漠相待,將她推出了門外,要與她保持距離。
那日,她從皇城一路絕命相逃,身後無數暗衛相追,她逃亡途中跑到了梁府,卻還是尋不到他的蹤跡。
這一樁樁,一件件,與其說是疑惑相恨,不如說是,已成前塵往事。
秀眸一涼,既是前塵,便無需再有交涉。
梁子瀟在莫影左側的矮長桌位上端坐著,俊逸的麵容上,浩眸深沉。
不知為何,他莫名感覺此處,總有一抹熟悉的氣息,似近似遠,忽明忽暗,熟悉又陌生。
廳內重新響起了美妙動聽的器樂聲,兩排舞姬輕步走到大廳中間,開始曼妙輕柔的跳起了舞,與方才壽宴剛開始時的舞姿樂曲相比,舞姬們的裝扮有所不同,舞姿也更加的溫和柔美。
門外,從前院向內廳而來,婢女們排列整齊的魚貫向前,每人的手裏向上端莊規整的拖著精致的托盤。
排向兩排,進入大廳後,分為兩列,分別向東西兩側魚貫而去。
走到每一張矮長桌前,身體向下半蹲著,將托盤上的飯肴一一整齊的擺放在桌上,而後輕身而起,向外退出。
莫影停下了手裏搖曳的圓形薄扇,她身子微微傾向慕容璃落這邊,淺聲道:“若姑娘,與其想那些沒用的愛恨情仇,不如動動碗筷,品嚐一番眼前的美味。”
慕容璃落聽後,勾唇清冷笑起,轉過頭去看她。
然而,卻在轉麵之際,眸光透過莫影身邊的空隙,看到了梁子瀟霽月皓光般的俊逸側臉。
她的秀眸瞬間又是一凝,麵色一沉,平靜淡然的轉過了頭,沉默著,沒再說話。
夜千寒側目向她,淡聲開口:“你眼前的飯肴,便是紫苑最好的大廚所做。”
他幽黑的眸光裏夾帶著一抹緊密的柔光,“你確定不要品嚐了?”清淡而溫和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