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直候著的兩名殿前親衛衝了進來,拔出了大刀將梁子瀟狠狠製壓住。
梁子瀟被製住後,沈皇後陰著眸子走上前,“梁子瀟,你瘋了嗎?”
說著便俯下身來,陰邪的臉逐漸靠近了梁子瀟,狠厲的瞪著雙眼,語調故作婉轉,“你若這般在意她,為何不帶著她一起走,而是自個躲了起來呢?
你與她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你們一起離開皇城,雙宿雙飛,豈不是更好。”
“毓婉,朕累了!”龍座上的慕容雲舟突然開口。
他長歎一口氣,穩定了下心神,對兩名親衛沉聲說道:“將梁子瀟送回府邸,交給梁太傅,讓太傅好生看管。”
“陛下!”沈皇皺起了眉頭,滿臉的不甘心。
“好了,都退下吧。”慕容雲舟聲音沉厚,略夾帶著疲憊。
梁子瀟的父親乃是兩朝太傅,梁家素來不涉黨爭,如今尚可為他所用。
現下朝局還未穩定,而政權又大多掌握在沈氏一族手中,他此時不想再生出多餘的事端,更不想再被折了身邊可用之人。
沈皇後瞧見了慕容雲舟堅定的神色,隻好凝著一雙狠厲的眸子,鼻息間悶哼一聲,暫且就此作罷。
慕容雲舟就算是再無實權,卻也是明麵上九五之尊的皇上。
而她作為皇後,現下,也隻得先忍下了這口氣。
……
梁子瀟被押解著送回了府邸,進入房間後,許久都沒有再出來。
血紅色的斜陽自窗外映入,房內紅木桌案上的書籍淩亂地擺放著,桌案的正中間,平放著一副女子的畫像。
那畫中女子眼眸清澈,嘴角略帶笑意,青絲自鬢間向後挽起,發頂飾金色高釵。
高釵的兩側,簪著的兩串玲瓏玉珠自上而下,垂落在女子的雙肩上,配上那副俏豔絕世的麵孔,畫中的女子顯得玉立昂揚,溫婉驚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