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向了夜千寒,再次舉杯,“這一杯,還要敬你,是為方才,世子在前院幫我解圍之事。”她的眸光依然清澈無比。
夜千寒看著她,冷峻的臉上浮起了溫柔的笑意。
他也再次舉杯,迎上她的杯盞,跟隨著在她之後一飲而盡。
杯盞落桌,黑眸裏堆滿了深不見底的波光,溫柔開口:“對你來說是解圍之事,對我來說,是本就該做的事情。”
他輕緩將身子略微向前傾,一雙黑眸堅定又迷離,“這件事,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無悔的事情。”唇角輕微向上勾著,聲音低沉,帶著男性獨有的磁性,魅惑無比。
慕容璃落俏豔的麵容上,秀眸深處輕微一顫,眼前這張颯爽絕世的麵孔,此時與她的距離很近,她甚至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散發著的淡雅清爽的氣息。
她將心神壓下,身姿慢慢向後移去,與麵前那張無與倫比的俊朗容顏撤開了距離。
輕聲淺笑,“夜千寒,你……”她的神情怔然,一瞬後,眸光再次轉為清澈。
她看著木桌對麵的夜千寒,此時他的目光正堅定不移的望著她,冷峻的臉上略帶著笑意。
“你是真的心悅我,還是另有目的?”慕容璃落一臉平靜的問道。
夜千寒幽深的黑眸有片刻的暗沉,隨後劍眉蹙起,“你不信我?”
慕容璃落將眸光劃向了窗外,她的眼眸如一汪清水,淡而無波。
再次轉頭時,已換做了一臉的平靜,她輕柔抬手將麵前的琉璃杯盞斟滿了酒,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落下杯盞時,抬麵望向了夜千寒,“你知道嗎?自從斷崖之後,我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她神情輕描淡寫的像是在陳述一件尋常的往事一般。
其實她能感覺到夜千寒對她的用心,但就是不由自主的沒去當真。
夜千寒暗自歎息,幽深的眸子深深凝望著她,眸間又深了好幾寸,他麵色凝重,心裏升起陣陣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