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夫神情一陣驚詫,“郡主您……您沒事吧?”
“快回府!”
這道聲音幾乎是連哭帶喊的從車廂內傳出。
馬夫一個激靈,趕忙駕上了馬車,開始掉頭回府。
梁子瀟覺得身後似有一陣涼風刮過一般,涼氣席卷周遭,莫名直覺出有一絲不妙之感。
他略皺著眉頭回過頭向四周看去,隻見身後的街道上有稀稀散散的人來人往,並未發覺什麽異常。
待他再次轉過頭後,瞧見眼前月溪的臉上,掛滿了淚花。
“梁公子,月溪願意,無論在哪裏,即便是赴湯蹈火,月溪也願意待在殿下的身邊,就算是一輩子服侍殿下,我也願意。”
梁子瀟皓眸一陣沉凝,“好,你先隨我回府,不日,我帶你去見她。”
“嗯。”月溪點頭,她抬手擦掉了臉上的淚花。
想到自家主子還活著,她由心底的感到高興,臉上的神情也開懷了許多。
——
豔陽像一盆金色的墨般傾灑在贏州城內。
夜千寒端坐在屋內的書案後,他神情儼然翻看著手中的書簡,幽深的黑眸淩厲無比。
雁南從屋門外走了進來,在書案前停步後,麵向夜千寒行禮:“世子。”
“何事?”一貫清冷寡淡的口吻。
“暗衛回報,若姑娘在蒼山之巔,與一眾徒侄鬥武,據說場麵及其精彩。”雁南壓著心中的驚奇,鎮著語調回道。
握在書簡上的手指略微收緊,幽黑的眸子陡然閃過一道亮光。
“鬥武?”
冷峻的麵容上,唇角揚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是的,世子爺。”雁南神情篤定。
“何時的事?”
“據說是若姑娘剛上蒼山之巔的時候。”
夜千寒抬起了淩厲的眸光,冰山般的容顏上掛著一層似笑非笑的神情。
瞧見了主子的神情,雁南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