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夫人在家,而太學今日是休沐日,因此老爺也在家。”家丁微垂著頭,畢恭畢敬的回答。
“好。”虞素素提步從家丁身旁走過時,又輕飄飄的問了一句:“可是有客來訪?”
這個問題,隻要是有眼睛的都看得見,根本不需要再問。
虞素素之所以要問,其實是想借此引出來拜訪的人是誰這個問題。
家丁看了一眼階下那頂奢華程度與虞素素用的軟轎不相上下的轎子,以及一直用癡迷的目光盯著虞素素看的下人,在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那般傲慢無禮,下人也是無禮又放肆。
說完,他才張開嘴恭順的道:“是的。”
“你可知來訪的客人身份?”虞素素雖然是在詢問,用的卻是肯定的語氣。
一般拜訪的人在跨入大門前,都會向守門的家丁亮明自己的身份。因為不亮明身份,就會被家丁攔下。所以,這個家丁肯定知道拜訪她父母的人是誰。
“知道。”家丁恭恭敬敬的回稟:“來拜訪老爺和夫人的人,正是虞家旁支的述公子。”
“述公子?”聽到這個名字,虞素素就覺得有些不舒服,眉頭皺了皺。與此同時,腦中也突然湧出一段原主年幼時的回憶,她眉頭皺得更緊,終於明白自己之所以會聽到名字就覺得不舒服,是因為原主很討厭對方,都已經深入骨髓了。所以,即便身體裏的芯子換成了自己,還是能夠那份討厭的感覺。想到這裏,她有些咬牙切齒的道:“可是堂叔之子,虞述?”
一旁的如寶感受到了虞素素的情緒變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堂叔之子,那就是夫人的堂兄或者堂弟了。夫人又沒有親的兄弟姐妹,那這個不知是堂兄還是堂弟的虞述,和夫人的關係也算是很近很親了。按理來說,血緣比較近的親戚來訪,她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怎麽是一臉的不高興啊?而且,提起對方的名字也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說實話,夫人的種種表現,讓她覺得夫人很討厭來訪的這個親戚。就她自己而言,一般會討厭一個人,是曾經被對方傷害過。可夫人和虞述是親戚啊,親戚之間不是應該相親相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