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的雙手猛地攥緊,虞述看著坐在上首的中年夫婦,麵上勉強維持著笑容,擲地有聲的道:“姑父,姑母,你們都覺得沒有必要,但我覺得很有必須。隻有我成了嫡支的後人,幫你們管理鋪子和商行,就沒有人敢說三道四了。”
在虞述說這番話的時候,虞素素正好帶著如寶來到了花廳外麵。
由於虞述的聲音很大,虞素素和如寶將他說的話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如寶完全沒有聽懂,她看向皺著眉、變了臉色的虞素素,小聲的問:“夫人,他在說什麽?成為嫡支的後人,幫忙管理鋪子和商行?虞氏一族嫡支的後人,不是隻有你一個嗎?”
虞素素沒有出聲,用力地抿著唇,雙手絞著繡有蓮花圖案的絲帕。
此時,虞素素僅憑聽到的這釋番話已經大概猜到虞述此行的目的,但她還想進一步確認。
用眼神示意如寶噤聲,虞素素稍稍提起裙擺,輕手輕腳地走上台階。
看到虞素素的動作,如寶就知道其是打算偷聽在花廳裏麵的那幾人的談話,但她不明白為何在自己家裏還要偷聽。不過,她雖然不明白,卻知道此時不適合問,就學著虞素素的樣子,一隻手拎起裙擺,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麵。
走完台階,經過幹淨的長廊,兩人在裏麵的人沒有任何察覺的情況下順利來到花廳外。
虞素素將身子貼著牆壁,凝神屏氣地聆聽裏麵的談話。
如寶自然是有樣學樣,也把身子緊緊地貼著牆壁,然後豎起耳朵屏氣凝神地去聽裏麵的動靜。
“述兒,你說的是在理。”虞母一邊點頭一邊說。
虞述眼眸微動,既然覺得他說的很在理,就趕緊同意啊。
外麵的虞素素眉頭皺緊,放在牆壁上的手慢慢地收緊。
“隻不過……”虞父在虞母說完後,立馬就接著說:“僅僅為了讓別人不能說閑話,你可以順理成章地幫忙管理鋪子和商行,就讓你過繼,這似乎有些小題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