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這兩百年中,祖輩們一直都是極其微末的地位,隻有他混到一個管事的職位,還是在虞家的莊子上,一年到頭隻有到要交銀子的時候,可以去虞家直係的府上,但家生子的身份,還是讓他對虞家有一些感情。這些年,看著虞家因為不會管理,導致底下的人不僅中飽私囊,還偷懶不幹活,以至於交上去的銀子越來越少的原因,從而越來越敗落,他心裏其實挺難過的。
他真的很想把莊子管理好,讓虞家不會再失去這為數不多的產業。奈何他雖然是莊子上最大的管事,卻沒有什麽實權,權力都在這個負責管理佃戶們的管事手裏。再加上就他一個人想管理好莊子,其他人都隻想著怎麽撈錢,讓自己的腰包更鼓,孤立無援又無實權的他實在是有心無力。
“有什麽不能的!”男人瞥了瞥麵露不忍的年長男人,哼了一聲,“反正上麵的那些人又不清楚莊子上的情況,咱們隻要說今年的收成更加不好,他們是不會起疑的。”
這些年,由於那些佃戶偷懶不幹活,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他們交上去的銀兩數量也一年比一年少,給的理由就是地裏收成不好,上麵的人信以為真,從來沒有起疑過。所以,今年還是可以用同樣的理由。
“你……”年長男人見男人有恃無恐,還是打算將今年上交的銀子再克扣一些,有些生氣的道:“你就不怕上麵的人突然來視察?”
聽到這句話,男人不僅沒有被嚇到,還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嗤笑:“你都在這裏做了幾十年的管事了,可曾見到過上麵的人來這裏視察?”
年長男人無言以對,蹙著眉歎了一口氣。唉,雖然他知道,上麵的人都金尊玉貴,不可能來這種偏遠的莊子視察。可就是他們從來不過來視察,莊子上的這些管事才敢有恃無恐地把屬於虞家的錢往自己腰包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