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的話令年長男人徹底無語了,他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腦袋被門夾了的家夥,大聲的道:“就是擁有這個莊子的虞家!”
“擁有這個莊子的虞家……”男人跟著複述一遍了,終於反應過來,倏然瞪大眼睛,神情變得十分驚恐,扭過頭去看著那個柔弱又嬌美的女子,磕磕絆絆的道:“虞家的嫡……小姐,小姐!”他手忙腳亂地屈膝行禮,因為太過緊張慌亂,險些絆倒,禮也行得不倫不類的。
天啦,虞家這位病歪歪的小姐怎麽會突然跑到莊子上來,而且還沒有帶一個隨從。她是不是看出莊子每年上交的銀子有問題,所以特意跑過來視察?想到這裏,男人的手心裏滲出了很多冷汗。
不,不可能吧。她的爹娘都沒有看出來,她一個常年臥病在床的病弱小姐怎麽可能看出來!他還是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男人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並深吸一口氣,努力地讓自己鎮靜下來,然後抬起頭去看不遠處的女子。
“小姐。”年長男人一開始看到女子時雖然很吃驚很慌張,但此刻已經能鎮定自若地向對方行禮。
男人從地上起來,滿臉諂媚的笑容,虛情假意的道:“小姐,你怎麽會突然來莊子上?而且沒有帶一個隨從?”
虞素素冷眼看著殷勤的男人,抿著唇,唇畔有一絲冷笑:“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你們是不是該先回答我的問題?”
“嗯?”男人愣了愣,扭過頭去看年長男人,虞素素剛剛向他們提了問題嗎?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年長男人眉頭微垂,虞素素適才好像問他是不是莊子上的管事。
虞素素看著麵前這兩個對她態度完全不一樣的男人:“你們兩個,誰是這個莊子上的大管事?”在詢問換時候,她的目光落在年長男人的臉上。她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年逾四十、留著山羊胡須、麵目慈善,不喜歡諂媚討好的男人就是莊子上的大管事。可是他的衣著,卻沒有旁邊那個男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