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販比較和氣的問,麵對這樣一個可以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美貌女子,他還真不好意用太凶的語氣去和她說話。
“正是。”虞素素落落大方地笑了笑,美麗的眼睛落在白衣男子身上,近距離的不著痕跡地將他從頭到腳再打量一番。
及腰的墨發被一根頂端刻有流雲紋的竹簪挽上去一半,其餘的披在身後,如玉的麵容,溫和且觀之可親的眉眼間沁著縷縷憂思,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蒼白,卻平添了幾分病態之美,比雪還要潔白的衣袍讓他看起來格外儒雅清貴,還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但挺直的脊背,卻又讓他多了一分堅韌不撥。
而且,她現在和他隻隔了兩三步的距離,隱約能夠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藥草香。
說實話,她遇到過不少身上帶有香味的男人,但一般都是檀香,墨竹香之類的。
像楚晏身上就有檀香的味道,不濃不淡,聞著還挺心曠神怡。
這身上是藥草香的男人,還挺少見的。一般不是常年都要喝藥的有病之人,就是常年接觸草藥的大夫。
這個男子的麵色一看就不太康健,身形也很消瘦,難道他是需要常年喝藥的有病之人?
可他溫柔的眼神中有對世間芸芸眾生的悲憫和憐惜,隨身還攜帶著銀針包,明顯更像是濟世救人的大夫!
但不管他是病人還是大夫,她覺得他身上的藥草香挺好聞的,而且有些熟悉,自己似乎曾經聞到過。
下一刻,腦中有零碎的畫麵一閃而過,虞素素想要抓住卻根本抓不住,忍不住皺了皺眉。
“姑娘,你為什麽要喊慢著?”虞素素理直氣壯的回答,讓攤主覺得有些火大,卻還是不願意向其發火,仍然好聲好氣的問。
虞素素卻不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笑吟吟地詢問白衣男子:“公子,你拿這麽多銀兩出來,是打算要買幾棵野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