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心頭一驚,看著虞素素的眼睛裏又多了幾分不怎麽明顯的心虛和慌張,手心裏瞬間滲出不少冷汗,卻還是強作鎮定的道:“哼,光嘴上這麽說可沒有用,你要是真知道這些野參每一棵隻能賣多少錢,就說出來啊。”
看著表麵上氣壯如牛、實則心裏已經很慌張的攤主,虞素素在心中冷笑連連,但表露出來的卻還是一副溫軟柔善的模樣:“老板,你真的要我說嗎?”
攤主沒好氣地瞪了虞素素一眼,將一直攥在手裏以至於已經被弄得蔫了吧唧的一片野參葉子丟到地上,雙手抱臂,凶巴巴的道:“你趕緊說!”
虞素素斂眸輕笑,‘好心’的出言提醒:“老板,你會後悔的!”
瞧著虞素素吟吟淺笑的模樣,攤主心中突然生出了極其強烈的不安感,卻還是冷哼一聲,斬釘截鐵的道:“我不會!”
“好吧。”看著被她用激將法一激就輕易上鉤的攤主,虞素素抬手掩著唇笑了笑,笑容中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虞素素垂下眸子看了看攤位上的那些野參,發現它們的形狀都要比白衣公子選的那一棵要醜,也要短小很多,重量約摸是十來克,年齡大概都在七八年左右的樣子。而他選的那一棵估計有三十克,參齡是十五年左右。可見他雖然不懂野參的價格是根據什麽來計算的,但知道怎麽挑選,這才能在眾多野參中挑選出最好的那一棵。
可病患是不會知道該如何挑選野參,隻有精通醫學的醫者才會。所以,他應該是一名救死扶傷的大夫。
虞素素側眸瞧了一眼身旁玉樹臨風、五官精致得毫無瑕疵的男人。她有一點想不明白,他既然是大夫,那為什麽他的身子骨卻不怎麽好呢?難道他就沒有辦法讓自己的身體康健起來嗎?
噢,對了!
虞素素突然想起自己以前聽人說過這樣一句話——醫者不能自醫。看來是真的了!無論醫者的醫術再怎麽精湛,但在自己患病的時候,還是無法做出正確的診斷和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