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霍爭暉還以為是鹿瀅故意在勾引他。
現在看來,完全是他誤會了。
難道一直以來都隻是他的一廂情願嗎?
鹿瀅眼底劃過一絲慌亂,“呃,那可能就是我緊張時的一個習慣……對,就是無意識地發出了那種聲音……你知道的,每個人都會有些奇怪的習慣,你如果介意的話,我以後不那麽做了。”
霍爭暉的眼眸更加幽深了幾分。
這顯然不是他想聽到的答案。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凝固,鹿瀅急忙轉移了話題。
“哎呀,你看剛才周老先生一劑藥服下去,解表了。隻要堅持連續這樣服藥五天,他的症狀就會大有改善。”
霍爭暉感覺到了她的心虛,心裏悶悶的,卻體貼地沒有繼續追問。
他配合地把話接了過來:“那我呢,是不是也可以用這樣的方法來治療?”
他的雙腿已經大有改善,再下點猛藥,應該能好的更快。
鹿瀅認真思索了一會兒,搖頭道:“這種方法之所以能見效,主要在於扶正祛邪。我給你治病也是遵循了這個原則。但周老先生中風多年,身體太虛弱了,為了保證藥效發揮到最大,所以必須要采用密室服藥法。但你跟他不一樣,你身體的髒腑和經絡已經被我調理過了,體內的正氣每天都在穩步上升,所以沒必要這樣。”
霍爭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唇邊漾起微笑。
“有個會醫術的媳婦兒就是好。”他邊說,邊試探地牽起她的手,幾欲跟她十指緊扣。
鹿瀅當即蜷縮了一下手指,移開了視線。
她心中有愧,不知道該不該把雞冠蛇蛇蛻的事告訴他。畢竟那是他自己的身體,對這件事,他也應該有知情權才對。
“爭暉,其實有件事我一直瞞著你……”
見她神情忐忑,霍爭暉心底的不安頃刻間洶湧出來。
鹿瀅最近確實在躲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