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鹿瀅深刻體會到了什麽叫做無微不至的寵愛。
霍爭暉不僅把她所需要的東西全都製備齊了,還體貼地包攬了做飯、洗衣服、擦桌子等家務,但凡他能做的,就不讓鹿瀅動一根手指頭。
每當她醒來,手邊都會有一杯溫熱的水。
每當她下地,腳邊都會有一雙毛茸茸的棉拖鞋。
“現在都快五月份了,不至於……”
還穿這麽厚的拖鞋吧。
霍爭暉卻極為嚴肅地搖搖頭,警告道:“不行,涼從腳下起,女人在這段時期身體免疫力下降,是最容易生病的時候,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你是中醫,難道還不懂這個道理嗎?”
鹿瀅:……
好家夥,她這個中醫居然反過來被外行教育了。
得,她閉嘴。
“噢,對了,我今天熬了紅棗薑水,已經給你灌進保溫杯了。待會在路上,你喝一點。”
今天是周梓墨老先生服藥的第五天,她需要再過去看看。
“我昨天給你換了藥方,你今天感覺怎麽樣?”
被人牽著鼻子走著實不是鹿瀅的作風,既然暫時拿不到雞冠蛇蛇蛻,那她就修改潤筋起痿湯的配伍,先用其它君藥代替著試試。
霍爭暉好像覺得沒多大感覺,但精神氣比昨天又充足了不少。
“挺好的,這服藥不怎麽苦,我昨晚睡的好像挺沉的,今早起來,覺得眼睛特別亮,精神特別好!”
鹿瀅點點頭,掐住他的手腕把脈。
溫涼的指尖觸碰在皮膚上,在霍爭暉心裏激起陣陣漣漪。
他有話想跟鹿瀅說。
“瀅瀅,我……”
“脈象平穩,跟昨天比沒什麽變化,看來你身體裏的寒濕排的差不多了,最近的針灸效果很好,我想想……還能做些什麽。”
鹿瀅開始埋頭思索,轉身拿出一本《XXXX古中醫學》翻看起來。
霍爭暉見她看的入迷,把話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