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嬌的手還沒有挨著周思芸,她又開始叫喚起來。
“嫻姐姐,我做錯什麽了?還用得著你來動手?”周思芸楚楚可憐的看著她,“就連息哥哥都舍不得動我一下,你有什麽資格打我?”
姑奶奶我打人,難道還要看他的臉色?
春嬌畢竟是個下人,沒有洛依嫻的命令,那手還是遲遲沒有放下去。
“你要是現在打了我,我一會兒就去給息哥哥說。”她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我這樣細皮嫩肉的,可受不住她一個下人那麽粗魯的對待。”
“周思芸,在我的眼裏,你也高貴不到哪裏去。”洛依嫻使眼色,春嬌一下子打上去。
因為原來周思芸對他們這些下人就不好,沒把他們當人看,現在有報複的機會,春嬌的那一巴掌可不輕。
周思芸哭了起來,“你完了,你們都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去找息哥哥告狀。”
春嬌害怕了,見著周思芸跑著離開,她心虛的看著洛依嫻。
“側妃,現在怎麽辦?”
“該吃吃,該喝喝。”洛依嫻才不理會呢。
周思芸哭哭啼啼就去了紀暮息的書房,抽泣著把自己所受的委屈給說了出來。
“息哥哥,嫻姐姐現在越來越過分了,仗著自己是你的側妃,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對我下手,我在她的麵前什麽都沒有說,也什麽都沒有做,這一巴掌打的我疼死了。”
她還以為紀暮息會心疼她呢,誰知道換來的卻是紀暮息的白眼。
紀暮息在忙著的時候不喜歡別人打擾,剛才要不是知命沒有攔住,周思芸現在也沒有辦法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放下手中的書籍,朝著周思芸看去。
周思芸靠近一些,想讓他看清楚一點。
“我這裏好疼,息哥哥你幫我看看。”
“芸兒,本宮早已提醒你,你不該跟著本宮到這邊來。”
“難道還是我的錯嗎?芸兒那麽做還不都是為了息哥哥你。”周思芸蠻不講理,“要不是我來的話,她說不準還會把這莫名其妙的火氣發泄在息哥哥你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