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依嫻沒生氣,反倒是想著剛才紀暮息的樣子,又偷笑起來。
她的記憶中,原主在紀暮息的麵前,是連一點兒地位都沒有的,別說和他頂嘴,哪怕是給他行禮請安的時候,都是低著頭。
那麽沒有骨氣的樣子,不是洛依嫻的範兒。
紀暮息回到房間,卻是怎麽也睡不著。
他摸了摸自己的腰間,似乎那裏還殘留著洛依嫻雙手的溫度。
有那麽一瞬間,他甚至都在期待洛依嫻和他玩真的。
第二天一早,紀暮息毫無精神。
三人坐在一起吃飯,各懷心思。
周思芸又開始作妖,討好紀暮息。
“息哥哥,你喜歡吃的蔥油煎餅。”
卻被洛依嫻給搶了過去,沒等周思芸發火,她一口就塞入了自己的嘴巴。
“這蔥油煎餅的確是比京都的好吃。”
周思芸目瞪口呆,“嫻姐姐,你未免太不懂規矩了,息哥哥都還沒有吃,你怎麽能……”
“我說周小姐,這又不是在京都,要什麽規矩?”洛依嫻繼續大口大口的吃著,趁著現在還跟著紀暮息,就盡情的吃香的喝辣的,免得到時候逃走了,怕是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吃了,“說起規矩,我看你也好不到哪裏去。”
“胡說,我周家可是禮儀之家,皇上也多次獎賞我,說我知書達理。”
“不會吧?居然還有人把皇上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當真?”洛依嫻看了周思芸一眼,“周小姐,不瞞你說,皇上對朝中大臣家的子女都是這麽說的,你並不特殊。”
周思芸不相信,在飯桌上又想和洛依嫻爭論起來。
等她說了一大堆了,洛依嫻才不慌不忙的說道:“周小姐要是真的懂規矩,就該知道食不言寢不語,連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還來和我談規矩?你不就是個笑話嗎?”
“夠了,”好在紀暮息出麵製止,不然兩個女人還不知道要爭執到什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