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放學,王祺軒看都不看講台上先生黑如鍋底的臉色,立刻奔到張大山旁邊,興高采烈的大聲道:“大哥,今天咱們去流風樓怎麽樣?”
張大山挑眉,目光警惕的望向他,“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又在打什麽歪主意?”
王祺軒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試圖狡辯,“哪有,隻是今日是我的生辰,就想請客請大家吃飯,大家今天都來啊,本公子買單!”
王祺軒說著,把目光轉向一旁正在收拾書本的先生,十分豪爽地對他招了招手,“夫子,您去不去?”
那位夫子冷哼一聲,抱著書本扭頭就走,理都不理這位小霸王。
張大山似笑非笑地看著王祺軒,看的王祺軒心中忐忑不已,也不知道為什麽,他看到張大山的眼神就發怵,總感覺自己像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正在接受他的審問一樣,頂著這樣的目光,王祺軒感覺過不了多久就得把自己七歲尿床的事情給抖落出去。
好在張大山沒有看他多久,幾乎就在他馬上要透露今天的目的時,張大山就慢悠悠的收回目光,答應幫他慶生。
張大山有意帶著張三海兩兄弟去見見世麵,無奈張四川並不喜歡這種需要應酬的局麵,直接推拒了,張大山隻好帶著張三海一起去,讓張四川帶話給宋聲聲,讓她別擔心。
不得不說王家真是財大氣粗,為了給小公子過生辰,竟是由著他胡鬧,豪擲千金,包下了整個流風樓,一樓和二樓都坐滿了學子,和王祺軒關係比較好的,都安排在二樓雅間,而那些同他平日裏沒什麽交際的,則是被安排在一樓。
張大山帶著張三海,同王祺軒坐在一桌,同桌的都是榕縣富貴人家的子弟,譬如孟家的孟文宣,李家的李琦,趙家的趙雲傑還有孫家的孫偉。
張大山和張三海兩兄弟,夾在一群“富二代”之間,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