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的下人見了他,紛紛迎了上來,孟文宣隨便抓了一個人,問他這是什麽情況。
“少爺您不知道嗎?大公子考上舉人了,老爺高興,去錢莊換了兩筐銅錢來,說是要慶祝慶祝。”
“真的嗎?”
孟文宣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自上一次考試名落孫山之後,自己的兄長在府城潛心學習了三年,沒想到卻在今年一舉考中了舉人,真是可喜可賀啊。
整個府城今年考中舉人的也不足兩手之數,他的兄長孟文柯居然就是其中之一,中了舉人也就意味著一隻腳踏入了仕途,日後即使會是不中,也有做學官、當知縣的機會。
若是讀書人中了舉人的話,他的身份地位便得到了質的飛升,當他還是秀才的時候,可能會在自己的村子裏得到重視,不過出了村子,自己秀才的身份也就算不上什麽了。
就好比張家村的張秀才,張政德,他秀才的身份在張家村來說確實算是高人一等了,不過他到縣城去,也不過是個教書的夫子,連知縣的麵都見不上。
但若是他一旦考中了舉人,不僅同村的人會來對他阿諛奉承,就連聘請他到私塾教書的王員外和孟員外,也會主動來與他攀關係,給他送宅院,送金銀珠寶,因為舉人不僅取得赴會試的資格,而且也算有了做官的正途出身。
孟員外的父親以前也隻是一個種田的農民,一家人過著飽一頓饑一頓的生活,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他跟著王員外的父親一起做起了布匹生意,一開始隻是做小生意,後麵越做越大,也就不局限於隻做布匹的生意了。
後來到了孟員外和王員外這一代,家裏已經十分富裕了,但是不管他們多有錢,還是會被人看不起,商人是連農民都不如的階層,他們做生意沒權沒勢,當初上一位縣太爺還在任的時候,他們兩家不知道在他身上砸了多少銀子,就為了讓家裏的生意做的順利穩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