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事到如今還是不願意承認,初堯也懶得再跟他說話了。
“既然如此……”初堯看了眼暗一,暗一秒懂,立刻從一旁的架子上拿過了一條長長的鞭子。
“你們想幹什麽?難不成你們還想動用私刑嗎?”
看到那條鞭子的時候,鄭管事是真的害怕了。
眼前這個黑衣人長得人高馬大,而且能夠被初堯留下來,身份一定不簡單。他是知道府上有暗衛存在的,幾乎是第一時間,他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應該是個暗衛。
要是暗衛的話,這一鞭子下去還不要了他半條命?
鄭管事還想開口狡辯,這時暗一已經不願意再聽他瞎扯,直接一鞭子就抽到了他的身上。
“啊——”
頓時一種幾乎從沒有體驗過的疼痛迅速傳遍了鄭管事的全身。
盡管是在地牢裏也住了有一年的時間了,可這期間除了來送飯的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外人。在這一年的時間裏也幾乎沒有跟別人說過話,就更別提受傷這種事了。
現在突然被人抽了一鞭子,他感覺自己的全身都在顫抖,有一種疼到骨子裏的感覺。
他還想叫囂,可暗一的第二鞭已經緊接著抽了過來。
和第一次的還能慘叫出聲不同,第二鞭他甚至連叫出來的力氣都沒有,就被活生生的疼暈了過去。
初堯見狀皺緊了眉,眼神埋怨的看了一眼暗一,“你說你使這麽大勁兒幹什麽?萬一直接把人抽死了還怎麽問?”
暗一看了眼鄭管事,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裏的鞭子,不以為意的道:“誰能想到他現在這麽弱?”
不過是兩鞭子而已,而且他還沒有用全力,誰知道這人怎麽就這麽脆弱?
怪他嘍?
“那現在怎麽辦?”暗一問他。
初堯聳了聳肩,“還能怎麽辦?當然是潑醒繼續問啊,不過這次下手輕一點兒吧。老這麽暈也不是個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