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嚇唬人這方麵初堯還是有兩下子的。
他很明顯知道鄭管事這種貪生怕死的性子。
他骨子裏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想讓他為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麵的女兒搭上自己的性命,對他來說那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現在自己的性命都受到了威脅,那就更不可能替別人隱藏了。
就這樣,半個時辰之後,初堯和暗一一臉滿意的離開了審問室。
而守在審問室外的人則是走了進去,把已經半死不活的鄭管事重新帶回了他自己的牢房。
鄭管事知道的事情不多,他也並不是這場計劃中多麽重要的人。可見這件事的突破口還是要放在穆滄那裏。
鄭管事充其量就隻占了蟬衣父親這個身份,等著在必要的時候**自己的身份和蟬衣相認,然後利用她來完成目的。
可是這個穆滄不一樣,從被抓回來弄醒之後他就像是一塊兒硬石頭一樣,不吃不喝,無論他們怎麽問,就是撬不開他的嘴。
看來他們要想讓他說出點兒什麽還得費點兒力氣才行。
就在這時,初堯突然腦中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讓暗一先回去之後,他孤身一人來到了蟬衣居住的院子,敲響了門。
蟬衣這段時間一直很安靜。
她整天待在自己的院子裏,也不出門,沒有人知道她在做些什麽。
此時的蟬衣還在房間裏想著義父說的那些話。
她開始考慮辰王對她的真心到底有多少,值不值得她付出一切和他在一起。
她本身就是聽從義父的命令接近的辰王,要是別辰王知道了,還會對她和以前一樣的好嗎?
她自認沒有人能夠心平氣和的接收背叛,尤其是想辰王這樣的人,更是如此。
她現在真的好糾結啊!
就在這時,蟬衣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敲門聲。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服之後才走到門口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