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帶著下人匆匆離開,朝著正堂而去。
一邊走還一邊嘀嘀咕咕。
“你最好值得本官親自去接你,否則……哼!”
“陳大人您覺得我家主子值不值得呢?”
初堯突然從一旁走了出來,正好聽到陳誌抱怨的話,他身體站的筆直,笑容很冷。
陳誌看了初堯一眼,眉頭就緊緊的皺了起來。
“你是誰?膽敢沒有我的命令就闖入府衙大門,你好大的膽……啊啊啊,祖宗,您怎麽來了啊!”
陳誌說的正盡興,後麵跟上來的衙役突然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去看初堯腰間的令牌。
陳誌這一看,差點嚇得魂飛魄散,脫口而出的話都拐了個彎~
一瞬間,呆若木雞。
“王王王……爺?”陳誌大著舌頭,臉色大變。
初堯繞過他走回了秦辰的身後。
秦辰對他簡單的點了點頭,解釋了自己的來意。
“陳大人不必客氣,這次隻是偶然路過,想在這裏歇歇腳,明日天明我們便會離開這裏。”
而陳大人的變臉速度也堪稱一絕。
當知道來人是辰王的那一刻,什麽不悅都沒有了。
“辰王說的哪裏話,您就當這裏是您的家,您想住多久都可以!”
說罷,一把推開了前麵帶路的衙役,親自彎腰帶領著幾人走進了府衙的後堂。
路上,顧栩栩想起府衙緊閉大門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大人,如今是白日,為何府衙大門緊閉?平時衙門裏沒有案子嗎?”
聽到有人說話,陳誌回頭看去,一眼就看到是一個精致漂亮的小少年。
他沒有問說話的人是什麽身份,能和辰王待在一起的,能是什麽簡單身份嗎?
“公子有所不知啊……”陳誌開始賣慘,“這裏地處邊界,那些想要逃難的百姓都會從這裏經過,一看到衙門,勢必都要上門來鬧上一鬧要寫吃食和盤纏。可是您也看到了,我這府衙裏還有這麽多的人要養,哪有那麽多多餘的東西給他們?更何況,我給了這個就要給那個,給了那個還有人想要,時間長了,那群亡命之徒還不把我這府衙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