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誌自然是不敢和辰王在一個桌子上用膳的,不過是過來看看辰王是否還有別的需要罷了,見辰王不待見自己,隻能灰溜溜的走掉了。
剛回到院子裏,陳誌的夫人就迎了上來。
“老爺,這辰王怎麽會突然來我們這裏?不會有什麽事吧?”
突然來了這麽一個大人物,她心裏慌啊。
比起她的糾結,陳誌倒是顯得淡定的多了。
“應該沒事,這次治理水患是陛下欽點的辰王,他就是不想來也得來。路過咱們這裏也是必經之地,不要自己嚇唬自己了,反正他們的待上一天就要走了,好生伺候著吧。”
“是……那辰王帶來的那些,盜匪?”
如今這個糧食緊缺的時候,還要給那些盜匪吃食,陳夫人也是肉疼的很。
陳誌想了想,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
“沒事,先關起來吧。等辰王他們走了,再扔出去。左右那為首的人已經被辰王手下打殘了,剩下的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放出去就是一盤散沙,鬧不出什麽大事來的,夫人放心。”
陳夫人也想放心,可是突然來了一位王爺,擱誰誰還能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啊?
說來也是陳夫人多慮了,因為辰王他們確實隻是路過而已。
而在房間裏,已經吃完飯的顧栩栩身體往後一仰,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歎。
“吃的好飽啊。”
辰王優雅的拿著帕子擦了下嘴角,看到她的樣子不禁失笑。
“看你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辰王府苛待了你。”
顧栩栩悠閑的看向他,挑眉笑道:“我可沒這麽說。不過這一路走來吃的基本都是幹糧,啥好人也頂不住啊。”
辰王倒是不覺得有什麽。
他前世打仗的時候,和那些將士同吃同住,通常都是有一頓沒一頓的,有些時候別說是幹糧,餓急了戰場上的草他都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