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移的生硬,蕭無妄也沒有戳穿,“無悲寺,悟念大師醫術高明,今日若非他,揚州城恐怕沒有第二人能保住你肚子裏的孩子。”
紀徽音掙紮著想下榻,“看天色不早了,我也不好再叨擾,煩請殿下替我通知家裏人接我回去。”
“不必。”蕭無妄挑眉看她,“本王已經同你母親說了,讓你留在無悲寺中保胎養身。再者,你難道忘了,自己還要領本王的罰嗎?
“啊?”紀徽音怔愣地看著蕭無妄,“我……”
“怎麽?之前自己說領罰,現在又想賴過去了?”蕭無妄似笑非笑,星眸裏波光流轉,“紀徽音,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給本王致歉啊?”
紀徽音有些倉皇地移開了眼眸,聲音發澀,“自然,自然是真心給殿下致歉的。隻不過不好再麻煩殿下,還要回去處理家務事……”
“家務事?你是說那個致使你險些小產的四妹妹?”
蕭無妄說著,眼底掠過寒意,稍縱即逝,“那位本王已經親自交代紀家宗族長老處置了,想來她有好果子吃了。”
紀徽音微微哽住,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好好休息。”蕭無妄也沒再多說什麽,起身離開了。
他甫一出門,就見小羅紋就急急地跑了進來。
紀徽音微驚,“小羅紋?”
“姑娘!你好些了嗎?”小羅紋撲倒在她榻前,眼眶紅紅,泫然欲泣,“姑娘沒事就好,可嚇死奴婢了!”
“放心。”紀徽音安撫她,又忍不住狐疑,“母親呢?她怎麽把我交給……”
紀徽音頓了頓語聲,看了看窗外,聲音低了些許,“安王說我留在這兒,是母親允準的,是這樣嗎?”
小羅紋使勁點頭,“姑娘放心,那安王殿下並不是誆騙您。夫人說了,最近城裏頭風言風語多,家裏也說閑話的更不在少數,未免您知道了難受,在這兒清清靜靜的也好。夫人的意思是,等流言散了,再接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