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月珠驚叫一聲,從空中跌落下來,雙頰漲得通紅,雙腿夾緊站起身,不停用裙擺遮蓋著她的‘開襠褲’。
紀榮兒一愣,手上的勁兒稍大,刮出一陣難聽的聒噪之音,隨即隻聽“錚”的一聲,琴弦便斷在當場,兩截斷了的琴弦在空中像絲帶一樣飄揚。
現場安靜了兩秒,突然爆發出瘋狂大笑,“哈哈哈哈……”
小皇帝更是笑得前仰後合,直錘龍椅,“母後,你……你要把牙牌給那穿開襠褲的紀二姑娘,還是給那彈琴彈成棉花那般的紀四姑娘?”
太後臉上掛不住,氣得怒哼一聲,將手裏的牙牌扔到地上,“不爭氣的東西!哀家好心看上你們,你們卻把表演搞砸了!”
“不要!一個也不要!”
在滿堂的大笑中,紀月珠捂著褲襠淚流滿麵的跑了出去,紀榮兒也是臉色鐵青,抱著壞了的古箏退下。
紀徽音跟著眾人同樣笑紅了臉,笑得一張臉頰像飛了兩朵紅雲一般好看。
桐兒當真是不負眾望,把紀月珠的選秀服偷偷扯了線頭,讓紀月珠當場出醜,兩人發揮失常。
這下子別說選秀入宮,兩人就是想嫁入世族圈,那些貴族們也得考慮考慮這二人鬧的笑話呢!
二房想靠兩個女兒翻身,她紀徽音豈會如他們的意?
女子難得的笑,一雙瑞鳳眼勾成了淺淺的月牙兒,加上飛紅的兩腮,看得遠處的蕭無妄一陣心悸。
他忍不住跟著勾起了唇角,默默吐出了一個字,滿含寵溺:“皮。”
執事太監強忍著笑抽的肚皮,假裝嚴肅的宣布道:“下一個曲目,揚州紀家,紀芳舒、紀徽音,笛樂合演……”
又是揚州紀家!
剛止住笑意的眾人又忍不住噗噗笑了出來,總覺得接下來這兩位姑娘,也會演一出笑煞眾人的節目來。
紀芳舒忐忑不安的上台,卻見紀徽音手持長笛,神情寧靜安然,一派閑適,她突然便鎮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