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的目光果然轉向了洪疏月,“就是你這個無知蠢婦,隱瞞實情,想將有孕的女兒送入宮,讓皇族蒙羞?”
洪疏月家隻是個九品芝麻小官,也沒見過什麽大場麵,今天還是頭一次參加宮裏的宴會,如今被太後的威嚇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跪地痛哭,什麽話都抖落了出來。
“太後娘娘饒命啊!妾身沒有隱瞞,妾身是與夫君說過……”
“啪!”
紀如海見機不妙,直接甩了洪疏月一巴掌,厲聲喝道:“無知婦孺!你何時與我說過三丫頭有身孕一時?”
紀如海看著被他打得外倒在一邊的洪疏月,此刻萬分慶幸自己反應快,先下手為強,否則他便要被這蠢婦害死!
“我乃朝廷五品工部侍郎,皇恩浩**,皇上前幾日剛加封於我,你若同我提過,我必阻止你的蠢行,又怎麽會放任讓皇室蒙羞的事情出現?又怎麽會恩將仇報,令皇上難堪?”
洪疏月被扇得趴倒在了地上,臉皮火辣辣的疼痛,紀如海這巴掌用盡了全力,她隻覺得滿嘴都是血腥味。
她從地上爬起來,不敢置信的爭辯著:“夫君,分明入宮前的頭兩夜咱們一家子還在商量這事,當時芳舒就在……”
“母親!”站在台上的紀芳舒厲聲打斷了洪疏月的話,臉色也十分不好看,“什麽一家子商量?女兒怎麽不記得有這一回事,女兒隻聽你說了要將我們姊妹四人一同報上選秀名冊!”
紀芳舒後背冷汗直冒,洪疏月方才的話,險些將他們大房全部牽扯進欺君罔上的罪名裏來。
她心底一陣翻騰,眼中滿是糾結,她也不忍母親當眾認下大罪,可為了大房,為了她自己,說不得隻好一口否認,讓洪疏月自己擔罪名了。
洪疏月聞言一驚,僵硬的抬頭,入目是夫君猙獰的麵孔,還有自己疼愛的女兒冷漠陰森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