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的那一聲“姐姐”,把紀徽音叫得後背一陣惡寒,“行行行,去,你去可以吧?”
唐禧與小皇帝直勾勾的看著她,“那你……”
“我身子乏,就不去了。”紀徽音不願意再給蕭無妄添麻煩,況且,這個瑞康世子的眼神不善,鑒於上次紀寒鬆的教訓,她吃一塹長一智,決定窩在驛站,不讓人有機可乘.
雖然……她也很想重走一次父親曾經走過的路,感受海州商事的盛會。
小皇帝還想勸,可唐禧竟然攔住了他,善解人意的說道:“皇上,既然紀姑娘身子不舒服,那還是皇上去看便好了,就留紀姑娘在驛站歇息吧。”
小皇帝這才作罷,又再三叮囑,“紀徽音,你不許出賣朕,朕就隻是偷偷出去玩一個晚上而已。”
那模樣,當真與小時遇調皮的時候一模一樣,看得紀徽音又好笑又懷念,連連舉起手發誓,向他保證不會告訴蕭無妄。
小皇帝這才歡歡喜喜的回了房,瑞康世子也離去了。
唐禧出了驛站,鑽入外麵等候的馬車,隻見車內還坐著蝶舞和晴水,見到唐禧,蝶舞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世子爺,事情辦得如何?”
唐禧見燭火中的蝶舞,臉龐如銀月一般光潔,燈下照耀著她臉頰,連細細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忍不住情動,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邪笑道:
“美人,為了你,本世子將這海州商事提前了兩天舉辦,各路藩國回來的船隻收到本世子的海東青傳信,開足了馬力,方能提前到達,你可知,本世子要多花了多少人力財力?”
蝶舞的眼裏閃過一絲惱怒,可如今有求於他,她也不敢像往日那般,任性的將頭甩過去。
她忍了忍氣,勉強扯出一抹笑容,“奴家知道世子爺的好了,往日是奴家不識好歹,可奴家不是也為世子爺安排了一位嬌滴滴的紀三姑娘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