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樣不好吧?”瑾娘畢竟年紀大,一眼就看出了張蓮心。
小姑娘剛剛出條,卻長得水嫩如青蔥一般,尤其是那雙桃花眼,一直不停的朝王爺身上偷瞄。
紀徽音與蕭無妄二人相處的時間不長,她對這些情愛還不敏感,或者說她自己本身也不自覺的封心鎖愛,所以對張蓮心的行為並沒有注意,可瑾娘看得出來,想起蝶舞一事心有餘悸。
那蝶舞還隻是與他們同路一段便鬧出諸多的事端,這個小丫頭如果帶回去,又仗著爹爹對姑娘有救命之恩,姑娘與王爺之間還不雞飛狗跳起來。
於是,她有心勸阻一下,“姑娘馬上就要嫁給王爺了,到時候離開了紀家,張姑娘如果帶回去,紀家人生地不熟的,二房也不是好相與的人,張姑娘怎麽應付得來?”
“這……”紀徽音咬著唇,看了一眼蕭無妄。
蕭無妄把臉一整,雖然溫和,但是話卻十分的拒人於千裏之外,“阿音,安王府裏的水比紀家還深。”
言下之意,便是婉拒了紀徽音想將張蓮心安置到安王府的想法。
張蓮心一聽,心裏暗自著急,她急忙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小嘴緊抿著,看著紀徽音,像是想說什麽,但又不敢說什麽的模樣,十分的讓人憐惜。
紀徽音瞅著,歎了一口氣,將她先扶了起來,“心兒,我聽你爹爹談起過你,他對你一直保護有加,想必你從未見識過大宅裏的勾心鬥角,你方才也聽到了,我紀家與王爺的府內都不是太平的地方,如果你願意,我可以為你在海州附近找一處好宅子,給你安置下來,定不會讓你再受委屈……”
“姐姐,我如今沒有娘親,沒有爹爹,我隻是一個孤女。”張蓮心搖頭,神情淒楚,“無論去了哪裏,人家見我一個人,總是會上門找事的,我雖然一直生活在村子裏,可我也是給杜家大戶幹活的,我知道,沒有依仗,別說那些鄰裏惡霸,就是你給我買了宅子,買了奴仆,又有多少刁奴會欺負主子,我才十四歲,什麽也不懂,如何應付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