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愣在原地,一下子沒把紀徽音的話消化過來。
小皇帝一聽,眸子裏就閃過了笑意,他就是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在剛進芳華殿時就對紀徽音說了那句話。
見太後一時不知所措,小皇帝索性好心解釋了一句,“說的有道理,紀徽音進宮前是打算獻藥枕給母後的,要害也是打算害你啊!”
“她好好的在藥枕裏塞紅花做什麽,難道母後肚子裏有了朕的皇弟了?”小皇帝戲謔的聲音響起。
“皇上!你你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太後的老臉被一句話說的通紅無比,神色拮據,都忘了是來做什麽的了,“哎呀!皇上!你要改改你這口無遮攔的性子!”
太後氣怒交加,“先皇已經駕崩,你說我肚子有孩子,你!你這是在給你母後腦袋上扣屎盆子啊!”
小皇帝竊笑著,眼裏閃過晶亮的光芒,應道:“母後教訓的是,所以母後肚子裏不可能有小皇弟,那紀徽音獻給母後的藥枕裏塞那麽多紅花做什麽呢?”
紀徽音在一旁又涼涼的加上了一句,“小女剛從海州回到揚州,還沒來得及歇下,就被召到了金陵,舒嬪娘娘懷有身孕的事,我是入宮後才知道的呢,若要害她肚子裏的孩子,談何說起?”
太後這才回味過來,覺得紀芳舒這一出鬧騰根本不合理,她的目光頓時朝芳華殿裏的寢宮直射過去,人也邁開了腳步,朝紀芳舒走了過去。
她要問問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紀芳舒早在紀徽音一句話分析出口時,就已經慌了神。
她怎麽忽略了這個破綻,紀徽音和林芳婷入宮是給太後獻藥枕,也不是給她獻的,怎麽能說故意害她呢?
太後氣勢洶洶的站在紀芳舒的床前,目光盯著她,眼裏的憤怒變成了懷疑,“舒嬪,你倒是說說看,這是為什麽?”
紀芳舒放在被子裏的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腦子裏一時百轉千回,瘋狂的思索著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