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兒也能滴血認親?
紀芳舒的眼前一片黑暗,腿肚子在打顫。
小皇帝聽了,卻二話不說,就著孫太醫去找到剛落下不久孩子,從他身上取了一滴血來。
這滴血認親的戲碼在當時是常見的驗明血緣關係的方法,作為宮中禦醫,孫太醫也是駕輕就熟。
他很快就將孩子的血滴在了水裏,小皇帝看了一眼臉色灰白的紀芳舒,咬破食指,一滴鮮紅的血液同樣滴在水裏。
那顆血珠在水裏晃晃悠悠的,最後距離孩子的血珠一分相隔,便不再動彈。
孫太醫驚叫,“血珠無法相融,這,這不是皇室血脈……”
“孽障!”太後一聽,怒斥一聲,看向紀芳舒的目光淬了毒一般,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紀芳舒早知大事不好,整個人害怕的縮成一團,就像一隻受了驚的鵪鶉一般抖著。
蕭無妄哼了一聲,抓起龐太醫的手,不管龐太醫的哀嚎,迅速割破他的手指。
血珠也落在水裏,隻見那血珠在水裏飄**著,很快便與孩子的那顆血珠融合到了一塊。
小皇帝勃然大怒,突然抓起碗,朝紀芳舒的頭狠狠砸了過去,“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紀芳舒沒躲開,被碗砸了個正著,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是……孩子是龐太醫的……”
她突然從地上抬起頭來,看向小皇帝與紀徽音的眼裏都是怨恨,“我是堂堂工部侍郎的嫡女,卻被你們逼著入宮做官女子!因為母親的事,我入宮後受盡嘲笑和冷眼,可皇上卻根本沒打算召我侍寢……”
“紀徽音,母親是被你害死的,我入宮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快速的往上爬,我要爬到高位上,我要獲得權力和地位,這樣才能為我母親報仇!”
“大伯母若未曾打我三房財富的主意,沒有與大內串通拿到宮廷禁藥七絕散給我娘親下毒,我有怎麽會反擊?”紀徽音冷冷的回道,“大姐,凡事先有因後有果,大房沒有起因,何至於招來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