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揚在天奉被削了侯爺的爵位,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來蹦躂了,紀徽音不是忘了他,隻是忙於紀家大房的事,所以將他暫時擱置在了一邊。
卻沒有想到,這人不但為人渣,而且還是個禍國殃民的角色。
紀徽音的確知道林風揚前世是在為大長公主賣命,可卻一直沒有確切的證據,如今真的見到他以雪花宮來使的身份出現時,不可謂不驚訝。
看來,這一次除了要繳獲大長公主的後院,還能順便為她自己也報仇雪恨了。
林風揚站在紀徽音身前,臉色有些憔悴,他摩挲著信物,確認無誤後,眯縫著眼睛端詳了他們一會,麵色有些狐疑和冷肅,似乎十分不滿。
“你們……是紀如海紀大爺的人?本公子在這裏等了有二十天了,你們現在才來?”
紀如海在章丘被抓,一直是秘密進行的,紀寒鬆和莫康寧被抓,蕭無妄的行動也是十分迅速,消息幾乎沒有泄露,加上琉球距離海州遙遠,所以這邊竟然沒有收到任何風聲。
紀徽音聽他這麽一問,心裏鬆了一口氣。
她本來還擔心來的人是林風揚,這些消息會不會已經傳到了他耳朵裏,沒想到……林風揚在琉球已經呆了二十天,怪不得一丁點消息都不知道。
紀徽音陪笑道:“這位就是王爺口中所說的林使者?幸會幸會,實在抱歉,這次出海,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耽擱了,讓使者久等,在下賠罪。”
她說著,從懷裏掏出了一張銀票,恭恭敬敬的交給林風揚,“一點心意,使者拿去喝酒。”
林風揚接過,眼尖的看到銀票上的麵額是一張五千兩的票據,頓時喜笑顏開起來,“這……這怎麽好意思,本公子擔不起啊……”
“擔得起擔得起。”紀徽音爽朗的笑道,“這是出發前紀大爺交代在下的,見到後務必交給使者,說是讓使者多等了七天,就當是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