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樣不好……”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軟綿綿的,甜絲絲的,沒有一點說服力。
蕭無妄垂下眸子,緩緩地看了她一眼,卻並沒有聽從她的抗議而鬆手,倒是大步的朝裏走,一腳踢開了房門,將她輕輕放在**。
那讓所有人看了都會晃神的修長手指——
拉扯了一下領口,露出一小截脖頸和性感的喉結。
紀徽音偷偷吸了一口冷氣,就感覺男人溫熱的唇觸碰到了她冰冷的額頭。
男人冷矜的聲音混雜著一絲意味不明:
“你乖乖躺著,不許亂跑,我去跟蹤一下林風揚的藏銀之處。”
“安心等我回來,嗯?”
紀徽音又羞紅了臉。
這輩子上輩子加起來,也沒有男人用這種寵溺纏綿的聲音對她說過話。
她經曆了兩世,在感情方麵卻還是個懵懂丫頭,她曾經潛意識裏排斥林風揚,重生歸來更是排斥任何外人接近她的心,可是她卻發覺自己對蕭無妄一點也討厭不起來。
她甚至還暈暈乎乎從被子裏探出頭來,可可愛愛的,像小倉鼠一樣鼓著腮幫子,眼巴巴的要求道:
“那你,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啊!”
蕭無妄呼吸一滯,覺得紀徽音今日嬌俏的要死。
明明沒有喝酒,她的兩腮卻飛起紅雲,好看得要命。
這大約就是人在遙遠的異鄉,沒了安全感,不自覺的對最熟悉的那個人親近起來。
蕭無妄眼神一沉,嗓音低啞道:“嗯,一定,在你睡著前,一定回來,向夫人稟報。”
夫人?
蕭無妄人都離開了,紀徽音還沉浸在震撼中。
不是沒聽林風揚叫過,可“夫人”二字從蕭無妄嘴裏喊出來,怎麽就那麽讓人心跳加速。
蕭無妄再次回來時,紀徽音還沉浸在“夫人”的回味中沒有醒來呢。
不過見到他回來,紀徽音心裏突然有些前所未有的歡欣雀躍,就像苦苦等在家裏的妻子,突然見到許久未歸的郎君出現,那種心情,像是懷裏揣了一隻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