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還未亮,睡夢中的紀徽音便聽到了門外有隱隱約約的叫嚷聲。
她側首,卻聽到頭頂上傳來低沉撩蘇的一聲:“被吵醒了?”
紀徽音猛吸一口氣,蕭無妄矜貴華麗的麵孔撞進了她的眼裏。
猝不及防之下,紀徽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咳咳咳!你怎麽會在我**?”
蕭無妄眨眼,無辜道:“夫人,這是奴才的房間。”
紀徽音騰的一下坐了起來,左右張望,昨夜的記憶一下子全倒進了腦海裏。
昨夜她被蕭無妄生氣的拉進房裏吻了一通,兩人就並排倒在**討論林風揚和接下來的計劃。
說著說著,她不知道何時就睡著了……
“想起來了?”蕭無妄的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昨天我把被子分了你一半,可是你睡覺太不老實了,把被子全部都卷走不說,整個人還往我懷裏鑽……唔。”
紀徽音用手捂住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一張臉漲得通紅,羞臊得不行,“你、你別說了……”
蕭無妄在她的掌心後低笑了一聲,感覺到小女人的手心也帶著淡淡的冷荷香氣,還有她手心柔弱無骨細膩得像一塊溫溫的羊脂軟玉的觸感,眼眸暗了一暗。
薄唇忍不住拂了過去。
一陣酥麻從掌心迅速傳到紀徽音的大腦,她像觸電一般收回手,生氣道:“登徒浪子!”
蕭無妄忍不住笑出聲,單手撐著自己的後腦勺,側過了身軀,把頭埋在她的肩窩裏。
他清冷低沉的嗓音微微放軟,撩撥至極,“你是我的未婚妻,隻對你浪過……”
紀徽音的臉瞬間紅透了。
一句話,就讓她緊張得厲害,下意識的想拉開距離。
可蕭無妄卻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一隻大手勾在她細軟的腰上,就是不鬆開。
紀徽音無奈,隻能笨拙的磕磕巴巴摸了摸他的頭:
“好、好了……外麵,好像有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