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徽音在這裏,等的就是陳掌櫃自投羅網。
聞言,她的眉毛一揚,眼睛一眯,笑意傾瀉而出,仿佛撿到了寶貝一般,“哦?少一半?品質一樣?”
“保證都是今年新收的最上等的五常稻花香!”陳掌櫃把胸脯拍得啪啪響,“您可以去試試。”
“陳留!你搶我生意?”王掌櫃臉都黑了,“公子,他也是個黑心的,你別走,我這給你四千五一擔!”
陳掌櫃斜著眼睛看王掌櫃,冷嗤,“公子,他方才都叫價一萬一擔,你還敢留在這裏與這種人繼續談價嗎?小心他把你吃得連渣渣都不剩!”
紀徽音一手橫在胸前,一手肘撐住下巴,摩挲著,看向蕭無妄,“管家,你覺得呢?”
她這副紈絝又自大的小少爺模樣,在蕭無妄眼裏煞是好看,男人眼裏漾著寵溺點頭,“少爺,人無信而不立,奴才覺得這位陳掌櫃才是個大實在人,我們去對麵看看?”
“說的好!”紀徽音一拍掌,背起雙手,大搖大擺的出門,將王掌櫃殷切的挽留拋於腦後。
陳掌櫃高興得像撒歡的狗子,領著紀徽音進了自家店門,順便還給王掌櫃丟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那王家米店是寒水莊的產業,與自己的雪花宮一向搶生意,最近被陳記搶了不少的客源走。
主子有吩咐他們查找寒水莊的幕後老板,可無論他們怎麽查,都是毫無線索。
今日總算扳回一城,真是大快人心。
蕭無妄跟在他們身後,落下了一步的距離,對藏在暗處的旭東使了一個眼色。
暗處的旭東會意,等幾人進了門,便閃現出來,走進了王家米店。
王掌櫃正懊惱自己痛失肥羊,眼前黑影閃過,他抬頭,便見旭東高大的身軀站在麵前。
王掌櫃心中一喜,張嘴招呼:“這位爺,買米呐?”
下一秒,他的目光停在旭東手上的一塊黑沉沉的牌子上,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