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瑤的嘴在前邊飛,腦子在後邊追,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皇叔啊!”
蕭無妄與紀徽音心有靈犀,立刻滿意的應道:“嗯,這才乖!”
就是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容,如雲收雨散之後的天光乍明一般好看。
前座馬車的小皇帝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
他們無論多少人,使了多少威逼利誘,夕瑤都不肯叫一聲“皇叔”,紀徽音倒好,上來就把夕瑤坑了。
夕瑤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紀徽音耍了。
“紀徽音!你敢耍我?”夕瑤抓狂。
小皇帝戲看完了,見好就收,板起一張臉怒道:“皇姐!你私擋聖駕出行,朕還未跟你計較,你還杵在這兒做什麽?還不速速離開?”
夕瑤扭頭,眼裏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下巴一抬,隻把鼻孔對著小皇帝。
“什麽聖駕?我母親大長公主說了,普天之下沒有我站不了的路,沒有我擋不住的道!”
小皇帝的臉瞬間黑了。
群臣也瞬間炸鍋了。
雖然大長公主權勢滔天,朝中有一半以上的臣子都依附在她門下。
但這天下說到底還是屬於蕭文元的,且這天下也不全是大長公主一人說了算。
如此明目張膽的藐視聖駕,這聖駕才剛出城,夾道的百姓還未撤退,都聽著呢!
“夕瑤郡主,請你慎言,你方才的話已經是大逆不道之言,按律足以滅九族!”一素來正直的言官義憤填膺的怒道。
夕瑤將她的小眼睛朝言官一斜,臉上的橫肉在抖動,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
“滅九族?有我母親在,誰敢滅我劉家九族?”
“就憑這個乳臭未幹的娃娃?”她指著小皇帝的座駕,囂張跋扈至極,“我是他表姐,他還要看我母親的眼色行事呢!”
此言一出,不管是軍隊,群臣,還是圍觀的百姓,都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