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北還想說點什麽,眼前突然一個龐大的身影閃過,刮起一陣濃重的香風。
“蕭哥哥,我這樣打扮好看嗎?”夕瑤羞答答的揪著自己一側的頭發,一邊擰一邊搖頭晃腦。
她自我感覺非常好,可看的人就十分痛苦了。
隻見她臉上至少塗了兩斤香粉。
一張臉刷得比白牆還白,一搖頭晃腦,白色粉末颯颯的往下掉落,配上一枚朱紅的口脂,名副其實的血盆大口。
饒是蕭無妄這樣在沙場上麵不改色的男人,此刻也是臉色一變:
“夕瑤郡主又是在鬧哪樣?”
“女為悅己者容啊!”夕瑤巴巴的看著蕭無妄,指著紀徽音道:
“我皮膚比她白,個頭比她高,我嘴唇比她還性感,我哪樣不好?你為什麽總是看她不看我?”
蕭無妄:“郡主,旁的我不好說,但若郡主去西北戰場,一定比她殺敵多。”
“真的?”夕瑤大喜過望,“你終於發現我的與眾不同了?”
蕭無妄點頭,“嗯,很不同,你上戰場不用殺敵,站在哪裏就能嚇死敵軍八千。”
“哈哈哈哈!”在一旁歇息的其他人沒忍住,又是一頓捧腹大笑。
夕瑤臉色一變,指著眾人氣勢洶洶,“我看你們誰敢笑?誰敢笑?”
“都以為我好說話是不是?我告訴你們,今兒笑了我的人,我通通都記下了,到了並州我要跟我母親說!讓她把你們全部都下獄!處以極刑!”
眾人急忙收了嘴,一副副嚴肅的嘴臉。
隻不過那嘴角抽搐的模樣,顯示了眾人極力憋笑的程度。
夕瑤郡主還想纏著蕭無妄說點什麽,可一轉頭,蕭無妄卻將剛烤好的羊腿吹了又吹,隨後遞給了紀徽音。
“有點燙,小心一點。”
紀徽音笑著接過,就見夕瑤郡主一副泫然若泣的表情。
她搖了搖頭,悄聲問道:“你對她這麽不客氣,不擔心她母親與你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