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外。
夕瑤含羞帶怯的啃完了一大根羊腿,羊油星子點點布滿在她的唇上、臉上。
她怯怯的看著蕭無妄,舉起手中的羊腿棒骨晃著:“蕭哥哥,我都說了,這個世界上隻有我最懂你。”
“你烤的羊腿是最好吃的,紀徽音不識貨,她與你不是良配,你好好想想,我才是你的良配。”
吃了一根烤羊腿就能上升到婚姻匹配上了?
要不是為了那赤花丹,蕭無妄真想搶起她手裏的羊骨棒子給她來一棒子,直接打暈了扔在原地就走。
他冷著臉,正想找些詞罵哭夕瑤,卻聽到身後的馬車裏傳來一串驚天動地的咳嗽聲。
蕭無妄:……
“郡主好——”他想了半天,最後憋出幾個字,“好食量。”
這已經是他能誇人的極限了。
饒是這麽不倫不類的誇讚,也引得夕瑤一陣歡喜,這還是蕭無妄第一次對她持以正麵肯定呢!
這便是個好機會啊!
西行的路上漫漫,尚需一個月之久,既然有了一個好開端,加上蕭哥哥與紀徽音吵架了,她正好趁機而入。
這一路上隻要自己時刻找機會與他黏在一起,俗話說,烈女怕纏郎,反之也亦然。
她一定能給母親帶回一個滿意的女婿。
“蕭哥哥,你真好!”夕瑤沉重的身軀跳離地麵一寸高,試圖朝他飛撲過去,“下次你還烤給我吃!”
蕭無妄後退兩步,避開了夕瑤的驚世一撲,“給那站著,不要動!”
夕瑤立刻定在了原地,疑惑的看著蕭無妄。
蕭無妄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摁了嗯隱隱發疼的太陽穴,“夕瑤,你知道我最喜歡什麽樣的女子嗎?”
夕瑤目光連閃,猛然搖頭。
蕭無妄:“我喜愛的女子,素衣常服,人淡如菊,語言寡淡,行如扶柳。”
馬車裏的小羅紋看向紀徽音:“姑娘,王爺說的好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