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無妄微眯起了眼,凝眸看向紀徽音,“嗯?”
有好些天沒正兒八經與他聊天,紀徽音突然覺得他的聲音是如此的低沉撩人。
一個簡單的“嗯”字,從他的嘴裏發出來,怎麽就像是某種暗示呢?
聽得她腿都軟了,險些忘了正經事。
她急忙咳了一聲,把不該有的念頭趕了出去,把她想好的計劃迅速的說了一遍。
剛說完,夕瑤就尋了過來。
原來她坐在原地忍了又忍,終於是思念心切,不顧蕭無妄的討厭,從這邊起身尋找。
“蕭哥哥,你在那邊嗎?”夕瑤遠遠的便提高了嗓門。
紀徽音急忙將他推走,“快走快走,人家夕瑤妹妹找你了!”
蕭無妄被推得踉踉蹌蹌,十分不滿的回頭看了她一眼。
紀徽音展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顯得尤為大度,不過天知道她如今心裏酸得冒泡呢,嘴角的笑容差點就掛不住了。
男人看了看遠處,夕瑤龐大的身軀沿著一人高的草叢跋涉而來。
突然。
他上前一步,長臂一伸,將紀徽音猛得拉進自己懷裏。
紀徽音驚呼:“你幹嘛……唔!”
後麵的話被男人的吻係數吞沒,她驚慌的瞪大了雙眼,手抵在他的胸前。
可身體的反應卻是誠實的,男人的吻一落下,她的腿便軟軟的站立不穩。
說實在的,她很想念。
蕭無妄深深的啄了一口,很快便鬆開了手,轉身朝另一個方向大步離去。
那背影彰顯出的好心情,便像是這夏日的草一樣,張揚又醒目。
遠處傳來夕瑤開心的嘰嘰喳喳的聲音,偶爾夾雜著男人低沉冷漠的應聲。
紀徽音突然覺得,天空分外的晴朗起來。
紀徽音再次回到車隊時,小皇帝破天荒湊了上來。
“哎,你與蕭無妄怎麽了?”小皇帝臉上帶著吃瓜的表情,沒有擔憂,但卻隱隱透著一絲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