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林軍統領跪地,臉上滿是汗水和灰塵,喘著氣慌張不已,“”啟稟皇上,白禦醫在打鬥中失散了!”
又人一名禦林軍稟道:“屬下似乎見到那夥響馬把白禦醫劫、劫走了!”
“混賬!”小皇帝勃然大怒,一腳踹向統領的心窩,“三萬兵馬打不過一群響馬?”
“朕發給你們的軍餉是當飯吃的!”
統領被踹得滾在一邊,又急忙翻轉身子跪了下來,把頭埋在地上根本不敢抬起來。
小皇帝再看過去,紀徽音抱著蕭無妄,神情冷厲,倒是沒有一絲的慌張,他的心莫名的安了下來。
他跟著走了過去,蹲了下來。
蕭無妄躺在紀徽音的懷裏,雙目緊閉,印堂和眼瞼下方泛著烏青的色澤,似乎沒有一點生氣。
小皇帝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探蕭無妄鼻息的時候,竟然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他嘴裏喃喃自語著:“喂!你可別死啊!”
“你要是死了,我真把紀徽音接進宮裏!”
“你那麽要強,你的女人要成為別的男人的女人了,你還敢死?”
蕭無妄完全沒有動靜,似乎真的要死過去一般。
小皇帝真慌了。
他都拿紀徽音威脅蕭無妄了,這個男人竟然沒有反應,這是真的要死了嗎?
“怎、怎麽辦?”小皇帝彷徨無比的看向紀徽音。
紀徽音緊抿著唇,對他說道:“皇上,聽說赤花丹解毒有奇效,隻可惜……我也隻是聽過,根本沒有見過……”
“赤花丹?”小皇帝靈光一閃,神情突然輕鬆起來。
他扭頭便衝那群禦林軍道:“把郡主放進來!”
夕瑤得了自由,龐大的身軀像風一樣衝了過來,要不是紀徽音與小皇帝手腳快,把蕭無妄挪了位置,夕瑤那兩百多斤的肉就要全部壓在蕭無妄身上了。
“蕭哥哥!你怎麽樣了?”夕瑤見蕭無妄這幅將死的模樣,嚎的一嗓門,太行山山穀裏的鳥獸都重新驚了出來,紛紛四下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