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從前兩個月算起來,盧紅梅可就再也沒去過鎮上。
偶爾去一次,好像也是去藥鋪抓藥的。
想到盧紅梅家的情況,眾人也是無奈的歎息。
“啥?你說李童生那畜生幹啥了?”
劉嬸子咋然間聽到那人的話,頓時變了臉色,急忙衝到對方的麵前。
那人瞧著劉嬸子的神色不對,連忙將人扶著。
“劉嬸子啊,您先別急。”
劉嬸子忽然紅了眼眶,“我咋能不急啊,紅梅這些年有多麽的苦,大家也都看在眼裏。”
“若不是紅梅,李童生那個畜生咋可能考個童生?如今他得了功名,竟是找了個煙花之地的女子回來惡心紅梅,還讓她下堂……”
“這等忘恩負義之事,也就李童生那個畜生做的出來了。”
眾人看著劉嬸子這邊,心裏也不是個滋味。
當初李童生用盧紅梅做繡活兒的銀錢,贖了那青樓女子出來,村裏就有不少的人議論此事。
隻是大家一開始都不敢相信此事,後來瞧著李童生日日都朝著縣城而去,大家這才信了李童生真的在外養了個外室。
在大家的印象中,這等妾室、外室的事情,隻有縣城裏的那些富家公子、老爺才能養的起的。
他們普通人家,能娶到一個媳婦就算不錯了,哪裏還敢肖想別的。
也正因如此,李童生做的這事兒也算是李家莊的頭一份了。
不過大家對此事,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是別人家的事情,而且李童生是童生,他們就算不滿,也不敢真的像劉嬸子這般罵出來啊。
“嬸子,您小聲些,莫要被人聽了去。”
有人擔心村裏有人為了得到李童生的看重,在背地裏給李童生說閑話,便出言提醒劉嬸子。
劉嬸子冷哼了一聲,“我怕個啥?自己做了那等虧心事兒,該怕的是他們!”
門外的動靜不小,盧紅梅自然也聽到了。